„Ich habe ein Auto gekauft.“ 

两个半月前买了我人生中的第一台车,是一辆混合动力的奥迪 A3,开起来非常安静和顺滑,我很喜欢。前阵子还和 Rick 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每周都会开去荷兰找他,然后向他抱怨荷兰的高速限速得太厉害让人开起来不尽兴。

有了车的确让我的生活有了不少的改变,这是我几年前就已经预见到了的,虽然那几年我一直在催眠自己:在有发达公共交通网络的欧洲,没有车的生活也可以很自如。但是疫情的到来还是让我下了最后的决定——我知道我是在抗拒这件事,就好像有了车,我就变成真正的大人了一样。只是没想到的是,我竟然发现我很享受掌控方向同时又风驰电掣的感觉,比如在德国不限速的高速上飙到两百的时候,我的确感受到了肾上腺素的作用。

拿到车的第二周我便开车去了阿姆斯特丹,见到了 Leo 和梁海,我们在五年前吃过饭的印尼餐馆见了面。当我走进去看到他们的一瞬间,想到原来阿姆斯特丹这么近,原来朋友们是很容易就能见到的。之后几天我开车去了荷兰的围海大坝,也开车去了海牙。在海牙散步的夜晚,我们偶遇了一个小小的社区音乐节,旁边有着一个古怪又有趣的生蚝摊,是打开着的生蚝的形状,我们买了几个,汁水吃到一手都是。再之后一天 Rick 也坐火车过来了,我们在鹿特丹见了面去参加 North Sea Jazz Festival。Laufey 有演出,这是 Rick 送我的(迟到的)生日礼物。我很享受那天下午,虽然天气湿热,还下了暴雨。我们回海牙的时候,我靠在他肩上快要睡着了。

王靖找到了新的工作,要搬去杜塞尔多夫,他搬家那一天我开车送他去了杜塞。我们从 2011 年开始就一直住在同样的城市里,现在突然要分别还是让人有些伤心。而我的博士合同年底也会结束,之后也会离开 Aachen。我也从七月初开始投起了简历,陆续接到了一些面试邀请,于是我去了一趟法兰克福和斯图加特。中间在海德堡见到了两年没见的 Sascha,在斯图加特见到了硕士时候同学,以及认识多年却从未见过的 Feifan。和他吃完饭他送我回我停车的地方,我们又在他的车里接着聊到了半夜。“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的”,我想,我本是不太喜欢斯图加特的,但是和他一聊完,我却对可能得斯图加特生活稍微期待了起来。只是我几个星期后便收到了斯图加特工作的拒信,而我自己也拒掉了法兰克福公司的邀请,最后接受了另一家在波恩的公司的 offer。我这才意识到我真的还要怀着复杂的情绪在北威州呆上更多的几个年头。

我在北威州已经住了八年了,这次会搬去科隆,希望在那里会有一个好的开始。

同样是在去波恩面试的那天,我下午开车去了马斯特里赫特的 Rick 家,结束了和他一年的关系。离开他家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我似乎再不会有任何理由和机会来这里了,瞬间眼泪充满了眼眶。我们抱着在他家门口痛哭,在等情绪稍微平复之后,我才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我却还是听到了门背后传来的哭声。好伤心啊,我不断地和朋友们重复我的感受,打了一个接一个的电话。

这一周时常打开 dating apps,想寻找一些能让我分心的东西。今天白天去科隆见了一个男生,我们散了步,但没有火花。之后我便开车回了 Aachen,到家里发现他也已经取消关注了我的 Insta。我垂头丧气地躺在床上,稀里糊涂地便睡着了,其间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我的初恋突然来了德国,问我还记不记得我十多年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和他讲过的什么话。我说我不记得了,他刚要告诉我,我就醒了,心脏狂跳,一身冷汗。

梁海说我很能聊,但我好像其实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看了看,写的这些内容似乎都是我买车之后发生的事情,于是我姑且起了这个标题。„Ich habe ein Auto gekauft.“:似乎是买了车之后心情刚好也大起大落,我一边憧憬着我即将开始的新的生活,但又不断地被令人沮丧的事情浇灭热情,而最让人难过的事情是,我意识到自己依然还在期待着如火焰热烈的生活,就像我的青春期还没过去一样。

想得很多的八月

前阵子和 Daniel 分手了。我第一次在分手的时候没有难过的感觉,更多的只是失望、愤怒以及我似乎浪费了半年时间的悔恨。

不过在此期间我和 Daniel 的前男友成为了朋友,他之后会从汉堡搬去卡尔斯鲁厄,我们或许会在之后再见面。而自上个月开始,我又重新开始去认识新的朋友,希望能抓住快要过去的夏天。但是这几周以来我渐渐意识到,我需要做的或许真的是其它什么事情,或者说,“我真的为或许即将到来的生活中的新角色做好准备了吗?或许是没有的。”

我将注意力重新放到自己身上:我还需要些什么?我的生活还需要些什么?

我确实已经厌倦了在 Aachen 的生活,然而我在这里的工作最快也需要两年半才能结束,在此期间我必得采取怎样的措施来改变这一切。于是上个月我终于拉上了朋友去报名了在计划列表中躺了好几年的驾校,希望它之后能给我的生活带来新的变化。

最近的睡眠很糟糕,开始是分手的事情,最近更多的是关于工作和生活的焦虑:“我到底还需要再做些什么呢?”,不过睡前的胡思乱想,是不太容易整理出一个确切的答案的。

最近稀里糊涂地和猫又有了不频繁的联系,看到他很开心,我也是很开心的。他终于向我问起了一些七八年前故事的细节,而我也向他讲述了我去年的两次梦以及我们八年多前一起看云图的事情,他说:“可就也影响不到现在的生活了。”,我说道:“这样就很好了呀。”

Niklas 那天对我讲道:

“Hast du zuviel gedacht? Das kann ich dir, als Mensch der ganz klar zu viel über Dinge nachdenkt sagen. Jein, Yesn’t, 是与否. Wenn dich diese Konversation zu dieser Frage bewegt, dann hast du nicht zuviel gedacht. Solche tiefgehenden und tiefgründigen Fragen zu stellen zeugt von einem großen Horizont und davon, dass dir die Dinge mit denen du über andere sprichst am Herzen liegt. Natürlich musst du jemanden finden, der auch mit solchen Fragen klar kommt und auch gewillt ist dir eine nuancierte Antwort darauf zu liefern. Natürlich wird man nicht immer übereinstimmen aber ich persönlich finde es besser so, als anders. Eine Konversation lässt immer sehr viel Raum zur Interpretation offen. Ich gebe zu, ich interpretiere auch oft sehr viel in Dinge hinein, die da nicht umbedingt hingehören aber auf einem zweiten Blick doch irgendwie schon auch Sinn machen, dass Sie da sind. Ich kann dir als kritischer Zuviel-Denker nur sagen, dass man sich auch manchmal einfach auf die tatsächliche Aussagen von anderen besonnen muss und das für bare Münze nimmt. (Also so, wie auch geschrieben oder gesagt).

Ich persönlich finde es ganz wundervoll, dass du dir solche Gedanken machst und Dinge nicht einfach im Luftleeren raum stehen lässt. Ich finde toll, dass man mit dir über solche Themen ausgiebig reden kann ohne sich dabei fehl am Platz zu fühlen. Dein Intellekt und Emotionalität sind zwei Dinge die man an dir nur wertschätzen kann. Leider tut einem das auch oft weh, weil man einfach so viel denkt über Dinge, für die andere kein Verständnis oder gar keine Interesse haben.

“你的智力与情感是两件别人在你身上必定会欣赏的事。不幸的是这常常给人带来痛苦,因为你太经常去考虑一些别人完全不能理解或没有兴趣的事情了。”

Kaiser-Wilhelm-Gedächtniskirche

晚上去了柏林威廉皇帝纪念教堂旁边的圣诞市场,是 2016 年发生卡车撞人袭击的地方。圣诞市场很热闹,Podium 下面一角摆满了纪念三年前离开人世的人的照片、花环以及蜡烛。摆在中间的是一位红发女人的照片,旁边是两瓶酒,而照片里她笑得开怀——她的家人朋友一定很爱她。

18.04.2018 Tagebuch

1
四月开始回到 IBF 做毕设,关于 Warmflachwalzen 的 Porenevolution,在 Conrad 手下做。

2
实习公司的 Supervisor 给我续期了 HiWi 的合同,于是乎四月到六月这三个月也要时不时去一下公司那边把我之前没搞完的 Umformsimulation 继续往后做,和后面来的人慢慢交接一下我手上的活。

3
四月的第三个星期请了假,之前阿 M 说来亚琛拜访我,我在科隆的车站见到了他。

他在我这呆了两三天,带他逛了亚琛和周围的一些地方,期间聊了许多。

他是很能聊的人,算是和我有很多共同话题。从小时候读过的书和杂志漫画到中学生活,从他的前女友们到电影和八卦,从语言学到技术,从B站梗到欧美黑粉圈,他在加州的见闻以及我对欧洲的一点点理解。

星期二的晚上从杜塞回亚琛的火车上,我们开心地在冷清的车厢里笑了一路,那一刻我多希望他能多待几天——实在是太久没有如此尽兴的聊天了。

4
阿 M 今天早晨离开了亚琛,我却因为他的到来回忆起太多过去的事情:小时候的玩具、各色理想与愿望、高中跟我分享小说的同桌、有很多朋友的本科时光以及许许多多诸如此类的东西——这一切都可以与“少年的浪漫”这个词联系起来。

而我在德国的这接近三年,少一点的便是热闹的感觉。生活圈子急剧缩小,忙碌的生活总有太多需要解决的事,一开始我极度不适应,直到现在终于慢慢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只是当这两者之间对比起来的时候,我就会开始不断想念过去经历过的那些许许多多的甚至是有些嘈杂的阶段:彼时对外物的无限好奇、和不同的人聊不尽的话题以及对不可知未来期待的心情。

从去年年底开始,这样的感觉已如心魔在我心头难以挥散。

需要一个 Pause,想回到四川待几天,见见许久未见的朋友,想借此机会与过去的自己对话。再仔细整理一番我在德国的这几年的生活,希望能对自己的未来赋予一些新的意义。近来压力还没有大到崩溃的地步,这也是我现在仍能往前走的原因。

而我挂念着的、难以割舍的便其实也就是少年情怀了,我真的是实在太害怕它离我远去了。

5
榕榕昨晚和我讲说和女友分手,很难过。今天下午我们打了很久的视频,讲了他现在的事情以及我的忧虑。

不过这一切暂时似乎又无从解决,我预期中的下一次回四川,大概是年底 Master 毕业之后吧。

6
明天是博士的毕业答辩,我傍晚七点乘上火车去根特。

一切顺利的话,他也很快会进入下一个 Phase。

和他在一起不久的时候我一直担心的是他一直处在比我往后的 Phase 里,而我如今却说不太清,我所期盼的究竟是怎样一个新的阶段了。

7
我在去根特的火车上,止不住地流泪。

Kummer im Vorsommer

上个星期学弟约我今天下午去 Heerlen 的宜家逛逛,没想到的是今天阳光竟然如此好。去的时候坐错了去 Maastricht 的车,中途下来重新换车的时候拍了这一堆照片。

夏天尚未来到之前的荷兰边境,绿树、铁轨、天上的电缆以及听上去怪怪的荷兰语构成了一副美妙的场景。我们漫不经心地聊着八卦,以及属于 Vorsommer 的忧虑。

但这都是很美好的。

Processed with VSCO with f2 pres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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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焦虑的夜晚/或者是明天

自己的自己

说不清为什么,你开始焦虑了。

或许是一个月前冰块和楼宇异国恋分手,她孤身一人来欧洲见楼宇最后一面的时候,你收留她在你家了一个星期。听她讲着她与楼宇这几年的故事,你便想到了关于你自己的那一则。

或许是两个星期前学妹的到访,将你作为人类学田野调查的对象。你欣然接受,带她见了你在亚琛为数不多的朋友,带她一起去了巴黎,还有博士一起。有天晚上在你家的时候,你和她讲起了这三四年来的故事,你眼眶红着,她看到了。

或许是昨天晚上你听到了七年前在豆瓣上听到的宫傲的《或者明天》,你想到了七年前还在上高中的自己。那时候你从未离开家远行,你从未谈过恋爱,你也不会德语,未来有千万种可能性。你只会在晚自习回家的时候骑着车,耳里塞着耳机,飞快地超过在前面你暗恋的男孩子。

或许是几个小时前看到阿密更新了豆瓣,讲到他的恐惧与烦恼,于你也别无二致。你才发现你以为很久以前抛得远远的自己,一直隐匿在你的身旁,你忽然看到他,他冲你笑了笑。

你从未说想逃离或者掩藏些什么,你的说法是:“让自己的思维与行为自洽,让自己的过去和现在自洽”。而你的少年气,在这几年似乎也渐渐无影踪。

发呆了四五个小时,四月底亚琛的夜晚还是很冷,你瑟瑟发抖地写下这堆话。你甩甩脑袋,觉得自己有些昏了头了。

你开始焦虑了,你许久都没有这么焦虑了。

疑惑

上个月月底我和博士去了杜塞尔多夫,后来也逛了下蒙绍,坐公交回来的时候,博士的前任给他打了个facetime,他挂掉了。

我看到了屏幕,于是也终于是知道了这位陪伴博士多年的人的名字。博士和我解释了下,我很难过,但却不是吃醋或者什么的。我是那一刻才意识到,对于这个人和博士的那几年我一无所知,我感到十分惶恐。博士说,不愿意我因为这件事不开心而又在自己的日记里抱怨。所以,我是不希望博士看到这一段的。

后来他在我家多呆了一天,而我从国内回来之后的这几个月,两人的关系似乎也更加稳定,我很享受这样的感觉。或者说我被这种感觉所“贿赂”了,所以之后我没有把这件事放到日记里。

而今天看微博的时候发现了这位前任的账号(是因为知道了名字所以才会这么敏感地注意到吧),点进去瞧了瞧,对这个人有了一个大致的印象,看到2014年他在博士家拍的照片,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我很难不把博士和他的互动拿来跟现在的我们比较,比较的结果于我而言并不算乐观。我也猜测了一些缘由,或者说是替现在的情形找了些借口,嗯如此这般也就是那样吧。

之前昊霖问我又和博士考虑之后的事情么,我说没有聊太多;上个星期在萌姨家的时候他也问了我们,博士看上去似乎不太想聊。我想的是,或许他不愿意说那些没有太多把握的事情吧。我不知道在博士心里会如何把我和他前任进行比较,我也不清楚他当时对他们以后的想象,和现在他脑子里有关我们的计划有没有什么真的不一样,我不愿意问他,当然更不会去多想这些。这些都只是很少会浮现脑中的些许忧虑而已,我此刻姑且把他们记下来。

当然我也有想过,是不是只是因为我是博士当前的最优解,而当这个阶段过去之后,一切或许都消散如烟,或者是“痛苦地只好互相道别分手”什么的。我不知道,我也没有问。

但我的确没有因此太伤心,至少是现在。我反而是对我此刻这般反应感到有些难过,打电话和梁潇元说了下,希望这只是我完全无意义的胡思乱想,希望博士如果知道了,可以和我多讲讲他的想法。

博士过生日了,我买了礼物明天拿给他,要开心些才好,他喜欢就最好了。

———————————

后来和博士讲了这些,疑惑也算是被解决了。所以,这是好事吧。

小酒馆

那天和朋友在玉林西路的小酒馆,我要了一个君度。当时放的刚好是赵雷的《成都》,唱到“走到玉林路的尽头,坐在小酒馆的门口”的时候,整个店里的人都一起唱了起来。明天就要回德国了,现在坐在电脑前听这首歌,依然有一点点舍不得。

和Erik

-你跟博士的事..我就多嘴一句,如果误解了我先道个歉…有时候你还是得有一个Second opinion,有时候他想的跟你以为他想的是会有出入的…还是不要总在自己的逻辑里绕…我只是这么一说,你肯定也知道.好了 不嘴贱了。

-没懂你的意思

-就是 你不要老觉得你男朋友不在乎你,他其实也许是在乎你的,只是他表达的方式,跟你以为在乎一个人会表达的方式会有些出入。所以会有这些误解。我是这么觉得的…不过毕竟我也不了解具体的…所以就只是纯粹的猜测,如果错了请见谅…

-可是你说过头来,把孩子送去杨永信那里点击的父母也是觉得他们爱他们的孩子的,我们也可以认为只是方式不同而已么

-这两个类比不一样吧。 爱一个人有很多种方式啊,也不是每一种爱都是那种特别能给对方安全感的。有的人,他就是不习惯这种。

-我要的就是安全感啊

-博士应该是很在意你的,我觉得吧,有时不能总往坏处想。我感觉你有点缺乏安全感,所以需要对方时时给你反馈,来让你知道你有安全感。

-看山也很爱你啊

-所以我后来想到才醒悟过来的啊,他给我的反馈不够,所以我认为他没那么爱我了。

-然而你回去找他,当你遇到下一个小陆你还是会分手的。那样没有意义,猫跟我分手之后我也哭得稀里哗啦,那有什么办法呢?

-我知道了,懂了。就是你那句话,“这就是矛盾所在了”

-爱不一定意味着要继续相处下去

-那你是准备?

-我没准备什么,就先这样

-我冒昧的揣测一下…又一个猫那样的吗?

-还不会

-希望吧 那样你会挺难受的…看你跟猫弄的

-嗯

-唉 希望你一切都好吧。有时候吧,可以稍微改变一下自己,(当然不改变也无可厚非)只是有时候,大家各自做一些,会更好一些。不然总会是一个又一个遗憾。100%的男孩,不是总能遇到的。

-真正需要改变的时候什么都是自然而然的吧,这样痛苦挣扎也没什么意义

-所以我说不改变也无可厚非,因为有些东西是很难改变的。比如你需要安全感这一类的。我是真心希望,你能遇到一个能让你不需要痛苦挣扎的人,那是最好不过的了。但也希望你设想一下,万一遇不上,于是一个个接着遗憾的这种可能性。如果只是自己稍微变得不是那么特别需要安全感,会不会更好一些。我也知道你肯定有想过,只是你觉得太困难或者觉得太徒劳。总之自己想一想,能够有一个你自己觉得可行的就行。我反正wish you best。

-可是这样就和对你说:“你可以稍微改变一下,去喜欢女生,就不必这样痛苦挣扎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在quatschen

-这类比不恰当吧,虽然我懂你的意思

-你怎么就知道不恰当了呢

-也许对你来说,这就是一回事。都是你觉得无法改变的,我能理解。但是,我还是想让你自己真的认认真真想一想,这是否真的是无法改变的。

-感情的需求什么的是没办法去modifizieren的。你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你经历过这几个月的事情,你后悔了。我这几年没有后悔

-对,是的。那这就好了。跟猫,跟王同学,跟基主席、曾胖子、小田野,我没后悔

-我担心的就是你会某一天后悔

-我乐于接受他们的结果

-但既然你不后悔,那我就完全理解了

-所以暂时,我还不需要去做你所说的改变

-这也是我想说的,你只要自己不觉得后悔,那我就觉得没问题咯。好了 problem solved。这点倒是挺佩服你的就是了,比我这墙头草是真的好很多。想来,似乎你会比我更容易找到你的真爱,因为你真的知道你自己要什么。